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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明朝帝师] 陈氏父子给皇帝当老师是何的体验

发布:2020-03-19 11:09   点击:615次   评论:0

明朝皇太子有老师,小皇帝也有老师。这样,“帝师”的数量就比较多。明朝唯一的一对父子帝师、父子宰相,就是陈以勤和陈于陛。父亲陈以勤是裕王朱载垕的老师,在裕王继位做了隆庆皇帝后,他当了宰相;儿子陈于陛是皇太子朱翊钧的老师,在朱翊钧登极做了万历皇帝后,他也当了宰相。

陈以勤(1511~1586),四川南充人。嘉靖二十(1541)进士,选庶吉士,授翰林院检讨。迁修撰(从六品),进洗(xian)(从五品)。这个“洗马”,不是给太子马匹洗澡,而是管太子事务的官员。这个官名,本来作先马,汉朝东宫出行,马前先导、前驱威仪,后掌管图籍等事务。《明史》说:掌管经史子集、制典、图书的编辑之事。

裕王分府后不久,陈以勤就进入裕王府工作。当时正赶上皇储激烈争夺太子之位,是裕王最困难的时期。陈以勤为人淡泊,性格内向,但聪慧敏捷,语谨慎。一天,严嵩的儿子严世蕃背着其他人,陈以勤和高拱说:听说裕王闻殿下最近有心事,皇上说什么了吗?高拱就开玩笑打岔儿,陈以勤却严肃地说:国本已经默定很久。裕王出生以后,朱载垕,名字从后从土,这就是为君的意思。过去诸王讲官止用检讨,今天还兼用编修,和其他王不,这是什么意思您应该明白。您常说首辅是社稷之臣,您怎么能说这种话?严世蕃说不出话来,然离开。从这件事可以看出,陈以勤是位正直磊落的人。

陈以勤在裕王身边做讲官九年,虽有羽翼之功,无张扬之意。裕王曾经写下“忠贞”二字,赐给老师陈以勤。陈以勤掌管翰林院,后升礼部侍郎,执掌詹事府,裕王府的书面文字,大多由陈以勤执笔。陈以勤多次劝谏裕王,要管好自己人,看好自家门从多方调理,保护裕王。

嘉靖帝死后,30岁的裕王即位,就是隆庆皇帝。陈以勤作为裕王府的旧臣,上书说了十件事:就是定志、保位、畏天、法祖、爱民、崇俭、揽权、用人、接下、听言。其中揽权、听言两条,尤其殷切。嘉靖帝下诏,表扬他忠愍(min,音敏)。隆庆元年(1567),陈以勤升为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,又加少傅兼太子太傅,改武英殿大学士针对隆庆皇帝的贪婪,陈以勤一再上疏,劝皇帝崇尚节俭,宫室之奉,还用原来的;车架服装饮食,都加以裁省;宫中多余的人、奇巧的玩物、没有来由的礼物、无节制的索取,都要放弃掉。但是隆庆

帝都没有听进去。

隆庆帝既怠政又怠学,很少御门听政,也很少听老师讲课。太监、妃嫔、宫女、佞臣、奸臣围绕在皇帝左右,陈以勤还是坚持请皇帝励精修政,学习经典。皇帝有时心动,想有所举措,但还是落空。隆庆四年(1570),陈以勤又向皇帝建言:慎重用人、惩治贪官、广用人才、训练民兵、重视农谷。以上建议,得到皇帝表扬和认可,下到有关部门商议。当时高拱掌管吏部,对陈以勤心怀嫉妒使陈以勤的改革建议落空了。

内阁宰辅高拱和徐阶不和,明争暗斗。朝中大臣,各找靠山,互相攻击,但陈以勤中庸不阿,也没有私人攀附。后来徐阶下野,赵贞吉入阁,高拱又和赵贞吉互掐。等到张居正入阁,内阁斗争更为复杂。陈以勤和高拱为旧僚,和赵贞吉为同乡,而张居正则为新科进士,也不能调解,因此请求辞职。隆庆帝念老师之恩,给他吏部尚书衔回乡,享受乘驿站舟车回乡的待遇。

陈以勤在家乡生活十年,七十大寿的时候,隆庆皇帝颁银币祝贺,而且敕有司去慰问。又过六年,以勤病死。赠太保,谥文端。陈以勤究竟是位老,是位书生,而不是政客,也不是佞臣,知进知退,晚节清誉。后来高拱被赶出内阁,仓皇出国,叹道:“南充,哲人也。”南充,就是南充人陈以勤。

隆庆帝在批准陈以勤退休回乡时,就把陈以勤的儿子陈于陛召到身边重用。陈于陛(1543~1596),隆庆二年(1568)进士,选庶吉士,授编修。这年,朱翊钧被立为皇

太子,年六岁。隆庆四年(1570),27岁的陈于陛被隆庆帝召到身边,给年仅八岁的太子朱翊钧做日讲官。两年后,隆庆帝去世,十岁的朱翊钧继,这就是万历皇帝。万历初年,陈于陛参与编纂嘉靖、隆庆两朝实录,做侍讲学士,执掌翰林院。

万历十九年(1591),陈于陛官拜礼部侍郎,责詹事府的事务,主要就是为太子服务。后任吏部左侍郎,教习庶吉士。他奏言:元子不当封王,及时册立,读书学习。又请皇帝早朝勤政。都没有批复,但是又提拔他做礼部尚书,仍领詹事府事。

陈于陛上疏说:臣考史家之法,纪、表、志、传称作正史。他引据宋朝的例子,建议皇帝下诏,局编修明史,万历帝下诏从之。

同年夏天,首辅王锡爵退休,陈于陛升为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。他向皇帝建言六件事:亲大臣,是亲近大臣;录遗贤,就是录用被遗漏的贤才;外吏,就是奖励派到边远地区的能官;核边饷,是查核边防的饷银;储将才,就是储备贤能将才择边吏,就是选择能臣派到边塞等。奏疏最后直言:隆庆皇帝那么英明,到末年却岀现官员贪污成,封疆大吏多次出事,这都是因为他倦勤的原因。倦勤,就是懒惰,话说的好听点。现在许多官员没有规矩,您如果不赶紧加以更换,以后将怎么办呢?皇帝礼貌地做了回应,但是丝毫没有改变的迹象。

有一年冬天,万历帝贬斥北京和南京言官三十多人。大学士赵志皋、陈于陛、沈一贯及九卿,分别上疏力争。陈于陛上奏疏希望能挽救这些言官。万历帝发怒,从此厌恶大学士陈于陛,还是把那些言官谪戍到边远地方。后来乾清宫、坤宁宫遭火灾按照古人天人感应的观念,这是上天对人的警告陈于陛请求皇帝亲临议政,皇帝不理。

陈于陛一看,几次提出的建议都不被采纳,就申请退休,但是皇帝不许。后来他三年任期满了,就改做文渊阁大学士。当时内阁四人:赵志皋、张位陈于陛和沈一贯,都是同年出生,理政和谐,但是万历帝拒谏更严重,君臣隔阂很深。陈于陛英雄无用武之地,经常忧虑,在內阁值班的时候,一边叹,一边看日影的移动。

万历二十四年(1596)十二月,陈于陛病死在岗位上。

陈以勤、陈于陛一一父子为帝师,父子为宰辅,父子都清廉,父子都善终,这在明朝官场上是罕见的《明史》评价:“终明世,父子为宰辅者,惟南充陈氏。"整个明朝,父子同为首辅的,只有南充的陈家父子。又评说:“天之报之,何其厚哉。”这是因为:父子厚德,苍天报答。

封建王朝是“家天下",皇帝的儿子,特别是太子,皇朝帝位的接班人,自古以来形成了一套成熟的教育模式。明代幼年皇帝或太子、皇子,一般8岁左右出阁读书,从此,他的老师们就一直伴随在身边从启蒙写字,到心理疏导、言行举止、礼仪典范书法绘画,无不谆谆教导。

陈氏父子,世德博学,严谨修身,受到朝廷与群臣的嘉誉,得以成为父子帝师、父子宰相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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